“爹爹,你同我们一起回去吗。”
“自然。”他上下打量我,笑着摇头,“衣衫破破烂烂,又是血迹又是草汁的,我这个闺女,还是这么不注重外貌。”
我连忙弯身将裙摆又整理一下,虽说衬裙被撕下一半,外头的裙子盖盖好,只要不是动作幅度太大,基本是看不出来的,至于红红绿绿的颜色,一时之间也实在顾不了这许多,待我整理好,他们三人已经走出一段路,我小步子跑着赶上去。
“青廷,你没有话想问爹爹吗。”洪颀长与我并行问道。
“问什么?”我抿嘴笑,“问方才那个行凶之人吗。”
“不错。”
“他不是大宋的人,应该是金国人,他在此伏击,如果明确的对象是我,我实在想不出原因,爹爹,你问出来了吗。”虽说一案五命的死者皆是金人,可实际上,我与金人并未直接的交集。
“他要伏击的人并不是你。”洪颀长答道。
“那他告诉爹爹,他要伏击的是谁了吗。”我才问完,用力捶了自己一下脑袋,“我这问题是越问越笨了,他要伏击的人是爹爹,对不对。”
“正是。”洪颀长答道。
这里不是官道,行走的人不多,我们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