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不见。”
“爹,表哥他是真的有急事。”贝姨在县衙府里晕厥几次,许箬荇再不过去收拾摊子,怕是县太爷都退堂避让,躲闪不及。
“你每次都帮着他说话,能有多大的事,还不能带着你一起,要是我没有正好路过,那种情况下,他再回头来替你收尸。”他还越说越来气了。
我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爹,那个杀手原来就是等着伏击你,要不是你老人家要打那条路过,我们能被折腾地那么惨吗,在司马涂面前,你不是还能保持淡定神情,怎么前脚到家,后脚你就大发脾气,人家家里头多少有个做娘的和事老,可怜我们家只父女两人,我该找谁来劝说你几句。
口水已经咽了几口,我还是没能寻思出该怎么回答。
没等我回话,院门已经被人重重推开,摔在两边墙上,惊天动地,气急败坏的许箬荇冲了进来,高喊道:“青廷,青廷,你可到家了。”人未到我面前,双脚直接急刹车,五官总算归到原来平稳的状态位置:“姨丈,您回来了。”
洪颀长冷冷一笑,保持住沉默,还真端起长辈的架子。
许箬荇向我做个手势,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他必然是在县衙里听得司马涂的叙述,才急急赶过来这里,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