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个把时辰,已经发生这样多的事儿,是他临走前怎么都想不到的,否则的话,怕是他会将我拴在腰带上带着走。
我能有什么事,保护神在身边,天雷劈下来,保准都没事。
我的视线溜溜地下移,定格在洪颀长的腰畔,支出个好招:“爹,你方才那一手,神气地很,何时教教我。”
他的注意力被我成功吸引过来:“你说的哪招。”
我一指他的玉带,拍手道:“便是那招四两拨千斤的,软链过来时,爹爹的玉带貌似随意的一带一转,将对方的力卸去。”敢情太久没做这么活泼俏丽的动作,有点手生。
“还用我教吗,你看的比我口传还清楚,可不正是一带一转,敲门就在这两个字上头,你这会儿做不到那般随意,只是因为你功力还不够深浅,不过照着你大半年这般的速度,我看也快了。”洪颀长将那冷冰冰的调子收起来,“箬荇,你是不是瞒着姨丈给青廷吃了什么增强内力的好药,别是你们许家的秘方,你偷拿出来的。”
许箬荇先是一急,赶过来又是一惊,平日里这么长袖善舞的人,进门后连句完整话都没说全,可怜见的:“姨丈,我没有给青廷吃过什么。”
“嗯,没吃过。”他的表情上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