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都细细查看过,“她的屋子又没有后门,如果要进出。必然我们能够听到。”
“三个人都没有察觉到的高手,即便是江湖中有,也定然是不愿意来做此等宵小之事。”莫孤烟从窗子外头又多检查一番。“确实是,窗台下的泥土很松,除了我的脚印,再没有其他的。”
“方才我们有闻到香味,怎么推门进来反而没有了。”许箬荇走到我身前来,“姨丈,你还能闻到香气吗?”
“没有,只有一股狗皮膏药的味道。”洪颀长的话还没有落音,许箬荇冲到桌子边将还剩下的一贴药膏打开,我以为他会发现什么,可惜的是,他不过是缓缓摇了摇头。
“咳咳,爹,表哥。”等我恢复了语言功能,三个男人还在自顾自地讨论,他们都不看看我的手势吗,我指的是我的脖子,哦,衣服领子高,他们看不出个究竟,那方才冰冷的手指又是怎么贴到我皮肤上头去的。
“青廷,你自己说说,方才是怎么回事。”洪颀长言道。
“有人进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全身不能动弹,想叫都叫不出来,最后临危一刻,我勉强呼救,你们应该都有听见。”关键时候还是得自己靠自己才行。
“姨丈听见你叫救命时,我们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