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听错了。”许箬荇不放心地在屋里头又转了两圈,“肯定不会是有人进来,除非对方不是人。”
他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那么冰冷冷的手指,没准真的不是人,不过窗外明明还有着淡淡的日光,这世间有没有鬼神之物真的很难说清楚,但至少说的鬼怪都是天黑夜晚才能出现的异种,大白天的,如何见鬼。
“膏药中安神的成分,青廷,你这些日子又没有休息好,或许只是梦魇,只是迷迷糊糊做了一个噩梦而已。”许箬荇轻声安慰我道,“我们都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检查过几次,没有外头人入侵的痕迹,一点点头没有。”他对着窗外的莫孤烟又问道,“小莫,你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我试过了,这里的土如果不是我踩过来,怕是最少有七八天没有人走过了,不会是从窗口进来的。”
这屋子统共是一道门,一扇窗。
门外坐着三个在吃饭的,窗台又完全不会是另一条路径。
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梦魇,没有这么清晰的梦魇,没有这么真实的感受,我到现在被掐的地方还痛得不行。
他们为什么都不肯相信我的话。
我狠狠地将领子上头三个搭扣拉开,恶声道:“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