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动不动,腹中如同擂鼓,一吸一吐间发出闷雷般的响声。”许箬荇侧过头,像是在回忆,“我当时虽然猜测到这些红点与它有关,但是思及它应该不会轻易跑出这样远,还有点不确定,待见到它此番情景,顿时恍然大悟,它也是追踪这留下红点之人而来,吸引它的应该也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香气。”
蟾蜍一双牛眼,缓缓转动,倒像是在打量房中两人的动态,最后停留在许箬荇的手上,此时毒素上走,已经行至手肘部位,它像是打定什么主意,双腿撑住实地,猛地扑过来,蛙类擅长弹跳是人之常识,但是洪颀长见到它一跳的间距倒有它几十个身矩的长度,惊叹不已,还没来得及问许箬荇此物的来历,蟾蜍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许箬荇的手指头咬了下去,位置正是他用来摸红点的那根手指。
许箬荇长眉一抽,像是痛苦难耐,不自觉地用牙齿咬住下唇,他晓得这只赤色蟾蜍是楚清平所饲养之物,不会轻易毒害他人,这般撕咬定有它的道理,果然半柱香后,蟾蜍遍体的红色益发鲜艳,像是全身充血满盈,随时会破体而出,而许箬荇手臂上的黑色也停留在原来的位置再没有前进分毫。
“表哥,你的手可有异状。”我插嘴问道。
“所有的毒素都被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