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蟾蜍吸食干净,皮肤的颜色是因为毒素浸入,需要过个两三天才能完全褪去恢复正常,我们避之不及的东西在它眼中倒像是难得一见的美味,等我察觉体内已经恢复平静,它倒好,四肢一摊在桌上舒舒服服地打个滚,那样子似个顽童酒足饭饱后准备就地嬉戏,我想起前辈曾经提过它的名字,也是想试试看,对着它道,小红,你可有能耐带我去见见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留下来的。”许箬荇冲着我笑,“于是,我同姨丈跟着它出去,想看个究竟,它到底能不能带我们抓到那个罪魁祸首。”
“难道它是独自溜出来的,那位前辈并没有跟随。”无名村庄中的诸人想来并不愿意让别人晓得他们的存在,我和许箬荇很有默契地将他们的名字都刻意隐去,只用前辈来代替。
“应该没有,我与姨丈追出去很远,它的目标非常明确,行走间毫无犹疑,我们跟得当然也很紧,只以为今日万幸能够抓到那个下毒伤你的人。”
“下毒?伤我?”明明不是我差点被掐死吗。
“嗯,下毒,青廷那次你险些被掐到断气,并没有人进到你的屋中来,你莫急,听我将话说完,你的颈中确有指印,当时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时想不起,后来反复思量,与姨丈核对后才确认,那是青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