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卷起,后腰位置的伤口狰狞,连皮带肉地翻出来,大概是在护住莫孤烟时,被人从背后侵袭,他居然连轻哼一声都没有过,这,这是逞强的时候吗,许箬荇的手指动作很轻,而我是有意加大了力度,当听到白苏岸实在忍不住从鼻子里头发出个音节时,我狠狠地说道:“你不是很强大吗,你不是不痛不痒吗,不许哼,给我忍住。”
虽然说的是气话,不过更多的是怕惊动院中人,出来要是问东问西,我们怕是连窝一晚上这点小小的奢侈都要被夺走,那些追踪我们的人,应该是已经跟着第一批,到了更远的郊外,甚至是出了城门,他们不会想到,我们这么胆大包天,居然又折返回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苏岸还真是吃痛的高手,果然在上药过程中再没发出半点声响,许箬荇又是速战速决的性格:“白大人,已经不会在恶化下去。”
“不用这么客套。”白苏岸的声音都点抖,可见是痛得厉害,“你唤师弟小莫,唤我小苏就好,我们这会儿都是被罢了官职的人,还哪里承受得起大人两字。”
“表哥,有没有止痛的药?”等我转到他正面,见到白苏岸下嘴唇一道显眼的血印,应该是方才忍着时,生生咬出来的,倒是有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