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为了解气下手有点重,不料白苏岸正抬起头来,对着我微微一笑,他这个受伤的,居然还要来安慰我这个下黑手的罪魁祸首,我赶紧将脸别转过去,不敢再看他。
“我虽然有带着止痛的药物,不过自来止痛便是有安神入睡等同效,不是万不得已,皮外伤还是不用为好。”许箬荇的意思很明白,吃了止痛药容易昏昏欲睡,我们这会儿是必须保持住时刻的警惕感,因此,痛的话,只能硬撑。
“无妨,我也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少爷,这点伤很快能够好。”白苏岸明理地点点头,不过到底是受了伤痛的,他稍微偏过点身体,神情有点憔悴,靠在一处青石砖墙处,“有劳师弟了。”
莫孤烟很是大大咧咧地接口道:“师兄还同我客气什么,前半夜我来值勤,你们三个都去合合眼,稍作休息。”
许箬荇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很干脆地赞同:“那我值下半夜。”
方才的那场的恶战其实不过是场小小的热身赛,后面还有多少凶险,多少危机等着我们,谁都不能说清楚,所以不该浪费力气的地方,也就不用多客气,留一个望风,可以让剩下三个人更好更迅速地恢复体力。
如此一想,我对他们的决定,同样没有异议,这种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