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么喜欢你。”
这一位说话还真是不避讳,那位他口中涉及到的大人物已经被以重罪之名下了天牢,还在天牢中意外身亡,而方师傅随意说来,就像是我们还在清平王府中时一样,我除了保持住微笑以待,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看,我才吩咐让厨子做了饭菜的,居然光顾着叙旧,耽搁了,几位要是不嫌府中的饭食粗略,请跟随丫鬟到偏厅用饭。”他向那个眼睛大大的招一下手,嘱咐道,“芸儿,带客人们过去。”目光在我身上一转,在我才想开口时,比我先说出来,“姑娘不必问我,我也不问姑娘,可好?”
我附和地点头。
“我只能留你们一晚,可行?”
这次是很用力地点头。
他不来问我们固然好,我们当然也不会多问,只住一夜,滴水之恩,日后当涌泉相报,如此算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我伸出援手。
前一次,前一次是。
“青廷,小心脚下。”原来我们已经听从他的安排,直接去得偏厅,花厅之间有两级台阶,许箬荇及时拖住我的手,才让我免于直接扑身摔倒,“你在想什么。”
想一些很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不知怎么,我将手从许箬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