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他原本握得也不紧,不过当他从自己的空手再看向我时,眼中是藏不住的疑惑,甚至还有一丝丝怒气。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挣脱开他的接触。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注视,稍微侧过身去,已经站到莫孤烟的身边,中间隔开一个人,心里头好像没有刚才堵得厉害,我有种透不过气的不适感,不是因为他,只是因为那段令人难受不已的回忆。
桌上摆放着才出锅的饭菜,四菜一汤,饭管饱,倒也真是简单,芸儿在旁边解释道:“府中的大厨已经睡下,是小厨子做的,请诸位担待。”
对于原本准备狠狠饿一晚上,依赖调息来蒙混过关的人而言,已经很是丰盛了,我们也不客气,将白饭盛开,甩开腮帮子猛吃,我才发觉其实他们哪个不比我饿得凶,不过我为了躲避开许箬荇询问的眼光,只能一直低着头,往嘴里扒饭,扒饭,扒饭,直到他在桌子底下踩住我的鞋尖。
一点点刺痛,我晓得是挣脱不开,索性继续若无其事地添大半碗汤,大口大口地喝。
“青廷,这汤很烫的。”莫孤烟跟着察觉出我的不对劲,出声提醒道。
是,很烫,舌头已经麻木掉。
“几位客人,用过饭后,请随我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