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才是老大吧。
我没有违抗他的意思,将馒头放下来,将鞋袜重新穿起来,真要我继续吃怕也有点困难,这么干硬的东西,把我仅剩的一点唾液都吸收光,再吃下去,怕是要把我肚子里所有的水份都消耗地干干净净了。
他很有信用的很快跑回来,扔给我一包东西,看着是蛮大的一包,不过里头的东西都是很小件,否则也无法通过栅栏,我一件一件取出来看,几个相同的小瓶子,里头装的是清水,我很意外地拔开塞子直接往嘴巴里头倒,很快喝干两瓶,整个人总算是缓过来些,没有水喝的日子真是不好受,将包裹已经抖落,掉出一块黑乎乎,黏黏的东西,还没有拿近,鼻子已经告诉我,那是块伤药,伤筋动骨的药膏不分好坏,那股呛鼻的味道都差不到哪里去,我呐呐地问道:“这个是特别给我的?”
“是,说了右脚会比较方便,以后勾吃的会比较容易。”
“那这个呢?”最后是用油纸包的好好的一块熟肉,我的眼睛大概睁得大得不能再大,“这个也是给我吃的。”
“你自己不是才说了,不管你是能够笃定地大摇大摆走出去,还是已经被皇帝老儿判了死刑,在行刑之前,不能先被那馒头噎死了。”他笑的真是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