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一都收下来,重新开始掰那块馒头,管饱还是要依赖它。
“哎,你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的。”狱卒不满地嚷嚷道。
“在这里,谢字不值钱呢。”我嘟哝着将散落的头发挽到耳朵后面去,手指头摸到一样东西,随手解下来,对着他扔过去,“接着。”
看他的动作,好像我扔过去的是暗器似的,小心翼翼的样子:“这个是耳坠子,怎么只有一只。”
“一只已经很好了,能当些银子。”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物品,我说过在这个地方,谢字不值钱,还是东西比较实际。
那个狱卒轻蔑地一笑道:“当些银子,你当老子没见过世面是吧,这么小个东西,都不是金子的,怎么去换银子。”
“这是方谦化的东西,你听过这个名字吗?”我侧过头来阻止掉他想将耳坠子重新扔会给我的举动,“到底值多少钱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如果是一对,在后宫任何一个嫔妃娘娘手中,能换回大概这么多的银子。”手指在空气中画出一个数字,“大概这么多。”
狱卒目瞪口呆地盯着我,良久后才迸出一句:“你还认识方谦化?真是能耐大了。”他很怀疑地再次上下打量我,这一次比任何一次看得都要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