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那三十四具尸体,下手的力度,方位,居然是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是一个人,的的确确就是一个人。可恨的是我们抓不到他。”顾连山一拳重重砸向身后的树杆之上,“他为何能够晓得我们的动向,像是能知道我们会做的下一步是什么,像是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窥探着我们,他躲在哪里!他躲在哪里!”
“躲在我们心里。”洪颀长扔下这句话,远远走开去,没有人拦截他,也没有知晓他想做什么,只见他几乎从村口走到大家都快看不见的位置才回头问道,“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待在这里,我们守株待兔。”
这不是一只只会吃草的兔子,这是一只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残忍到极致的猛兽。
五个人留下来,选了最大的一间屋子,团团而坐,桌上有尚没有冷掉的饭菜,一道不知什么调味的汤,散发出鲜香的气味,天舒情不自禁地探出手去,抓着现有的汤匙,舀起一匙,刚要放入口中,手腕处一麻,汤匙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而袭击他的是一颗黄豆?他不置信地低头看着脚边的豆子,再看看出手的洪颀长,那人从方才起,明明半眯着眼一副准备休息的样子:“不要动任何的食物。”
“为什么。”天舒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