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颀长冷笑,这个苗人比中原人似乎来得更加单纯:“因为我不想看着你死。”
“这些吃的里面被人下了毒?”天舒本身就是施毒的高手,他明明有试过,热汤里面没有任何的毒素,他才会放心地去喝,但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所说的话,又让人不得不去相信。
“我没有说被下过毒,不过我不希望看到我们五人中还会死人,我也不希望再看到死人。”没有见到洪颀长究竟是怎么动的手,一桌的饭菜飞起来全部甩到门外,摔得一地狼藉,“这个村子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老徐没忍住,直接问道:“人都死光了,还有什么古怪。”明明是半个活口都没有了。
“死人不能有古怪吗?”这一次洪颀长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问天舒。
天晒是憨厚地抓抓头,下一秒,似乎明白了洪颀长的意思:“你是说那些尸体,那些尸体有古怪。”
“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毕竟我对这一行不太精通,只听闻一二。”洪颀长脸上的戒备之色更浓重,“大家讲兵器握在手中,切莫掉以轻心。”
余下的两人看的却是顾连山,毕竟他才是这一队之长,他手中有皇帝亲手颁发的令牌,顾连山没有答话,右手已经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