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再是,沙展的目光慢慢向下延伸,看到自己的胸前一段凸起,不知何时,顾连山的软剑穿透过他的身体,对他做下致命的一击,沙展抬起眼,不敢确信地低声道:“怎么会这样子,怎么会这样。”全身的力气已经随着顾连山将软剑拔出而喷泄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顾连山手中执剑,凭借本能弯下身想去拉摔倒在地的洪颀长,没料到,人没有拉到,自己脚下一个踉跄也重重地摔了下去,摔的姿势还是极其不雅观的那种,脑门先着地,发出很响的动静,应该是磕出血来,他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气里头,只有,呜咽的树叶声在继续吹响。
顾连山知道,所有的人几乎在电光火石的大战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眼中还在晃动着的,怕只有那几个缓慢而迟钝的被控制住的尸体,只要树叶声不绝于耳,尸体对他们便造不成威胁。
“你怎么看出来的。”沙展明明已经重伤,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出现在口角,可是他心不死,明明千算万算,算到今晚是他将对手尽数歼灭的最佳时分,却是功亏一篑的失败。
不,他不能接受失败,沙展不能接受失败。
他的问话是指向那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