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主人,如果没有洪颀长敏锐地翻身投掷,将自己的空门大开在敌人面前,棋差一步,只差一步。
洪颀长的半边衣衫都被血浸染湿透,他脸上却带着一个浅浅的笑容来:“我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不过我只知道我们中间有一个是内奸。”
顾连山虽然没有受伤,不过被沙展言中,香气的毒素已经沉浸到体内,四肢无力,头脑还是异常清醒,他听得洪颀长这般一说,失声道:“洪大哥,那时候不是你说,要信任我们中间的每个人,我们中间没有内奸。”
“你是一队之长,又是他们几个的直系上级,我自然只能这般同你说,最开始的时候,我怀疑过天舒,毕竟他是苗人,一纸书信委托前来,不知根底,不知身世,也幸亏他是个苗人,心思单纯,我几次用话来套他,他的回答完全没有问题,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后来他说到苗人中的毒王,小顾,你来问问这位,毒王是他的什么人。”
“毒王?”沙展一怔之下仿佛想到了什么,“楚清平,哈哈,毒王,少让人笑掉大牙了,他即便以前是条毒蛇,也早被他自己给拔掉了毒牙,不值得这个称号了。”
“再后来,是看到尸体时,老徐说他见过一个手法和凶犯相似的人,名叫景道成,如果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