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反正所有的罪证,据说沙展都供认不讳,签供画押十分配合,人在死牢,刑具压身也逃不出去,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出来没准会被其他同僚笑话杞人忧天,也不想太为难带路进来的那位,当下一点头道:“好,我们出去吧。”
那人巴不得他松了口,连忙在前面引路,走得远些,顾连山觉得身后两道目光不减,分明是沙展在后面隔着牢门看着自己,看自己能把他怎么办。
不怕死,他倒是真不怕死。
顾连山嘴角一噙冷笑,直到隋长思迎上来:“师傅,一切可妥当。”他左右思及,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妥,谢过那个守夜的,带着徒弟,慢慢走回总捕司。
“师傅,事态顺利,为何还忧心忡忡。”隋长思问过一句,见他不答,两道眉仿佛锁得更紧,知道师傅心口有事情压着,很识趣地帮忙整理案卷,再没有过问。
窗口的晨曦微明时分,顾连山又回到死牢,再一次在牢中提审,沙展蜷缩着身体睡得正香,见他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恍惚:“顾大人怎么还没有走。”定定神,才想起对方不是未走,明明是又来了,“顾大人又想问什么了。”
“你用罂粟控制了老徐,我待问你,朝中的官员还有谁被你用此物控制,你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