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异常,估计这事大家还不知道。
来到李海山的家,发现里面有两个人正站在一张椅子的周围。刘广令站在左边,他神情凝重,背负着双手,似乎在思考什么;右边一个是一位又高又瘦的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几岁,尖腮细眼,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只见他抿着嘴,一双细眼死死地盯着椅子上的一滩血迹。
“就是这个少年吗?”这个高瘦的男子看到他俩走进来,抬头朝他看了看,问陈南海。
陈南海点了点头。
“少年人。你来这里的时候我哥哥还在吗?”这个男子问,尖锐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的眼,这凌厉的气势使他有点慌张起来。
原来是这个人的哥哥,心中发慌的他想道,又看了看这个男子,一看之下,心中顿时大吃一惊,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在那里见过?他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当下不再想太多,想起之前送铁盒子的情况,如实回答:
“当时他朝里坐在椅子上,我进来他也没有回头,要我把铁盒子放在供桌上,我放了之后,就走了。”
“没有回头?”刘广令思索着,“椅子上的血迹会不会是从上面滴下来的?”
众人闻言都抬头往上望。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