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方几根梁木交横,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蛛网缠结,有的已经破了,像丝绳般向下垂了下来,看样子好像有几百年没人清理过了。
“不像是从上面滴下来的。”陈南海摇摇头说。
“其实现在就是你的嫌疑最大了。”这男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这种凌厉的眼神开始让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快,不过,考虑到这个人遭遇兄弟失踪事件,没有去跟他计较。
“你说的铁盒子在这里也没有看到。”这男子继续说,“难道不会是你一时起了恶念,谋害了他?”
“我谋害了他?”他一时火上心头,“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干嘛突然要害他?”
“谁知道?”这男子眼中阴晴不定,“或许是你见财起意也不一定。”
“见财起意?”他冷冷地说,环视这间像乞丐窝一样的简陋民房,“像这么‘豪华’的楼房确实很容易让人见财起意啊,不过呢,我不是那种人。”
他还特地强调了‘豪华’这两个字,他这人本来不善言辞,可是,面对恶意的对待,心火一上,说话也很尖酸刻薄。
咳咳!
陈南海在一旁干咳了几声,瞪了他一眼,回身有对这男子说:
“少年人不懂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