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郑鲁才幽幽的说:“我跟人合伙经商,只是不久我的钱就被合伙人吃了个干净,那可是我养家活命的血汗钱啊……我告上了法庭,可是却因为当初过于信任他了,唉……也是他太狡猾了吧,最后证据不足,我败诉了。破产不算,还欠下了巨额债务……愤怒之下我找上了他家,本来只是想把他干掉了事,可是他老婆冲上来阻挡,我一失手把她也杀了……”
不单是白向云,注意聆听的李刀他们也惊呆了,这种不是冤案的冤案最让人同情,对于义气为先随时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他们来说更难接受。
“你不上诉么?”李刀坐近了他,又递上一根烟。
“两条命,加上原来的事情证据不足,上诉好象不会有什么区别。”阿拉鬼接过话说。在刚才的战斗中,占着居高临下之利、旁有李刀清场的他是唯一一个毫无损伤的人,这时他正帮着吊眼四擦跌打酒,只是时不时的“不小心”用力的触到了他的伤处,惹来一个巴掌、一声咒骂和一阵笑声。
郑鲁黯然点点头,满脸的无奈:“上诉只是多活几天而已。徒自多折磨自己。”
“可是……”白向云顿了顿才说:“你的家人……”
郑鲁不再言语,头一仰靠在墙壁上,眼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