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滴泪水。
监室静了下来,良久没有声音。
“郑兄弟,上诉吧。就算能多活一天,多想亲人一次,多见他们一面……也是弥足珍惜的。”
白向云说完倒头便睡。他不是累,而是在想他自己,想他的父母妹妹…………
今晚的重刑犯监栋也和昨晚一样声音隐隐,只是笑语变成了**——通宵达旦。
第二天早上放风没人再敢嚣张,伤得再重的也挣扎着爬起来(大多数只是皮肉之伤或者关节脱臼,还不至于有人要住院),在李刀的指挥下老老实实的做晨操。
当然,监栋的门口也多了个管教看着,楼顶巡逻墙上也有了武警游来游去。大家都该干嘛的干嘛,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白向云几人暂时是孤独的。认识或者不认识他们的人都惊惧于他们的手段与力量,一时间都很难从昨天深刻的记忆中烙热自己的脸贴向他们。
白向云他们当然也不会主动向他们示好。在那些“老大”们回来之前,这些甘愿屈居人下的“大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利用价值。就算有,要他们一个个的去挖掘那也是劳神累心的事情,不值得。如果在这几天某个室的老大位置会重新洗牌的话,那就等一切都成了定局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