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务犯竟然连如许重利也不要?!
从事务犯能给自己两根烟能给自己按时送饭看来,他并非不同情自己两人,只是这种同情也仅止于两根烟而已,其他一切他都保持着距离,这其中有有什么玄机?
白向云隐隐觉得有点不妥,但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都是自己的推测而已,认真考究起来并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毕竟这里是监狱,他们是犯人。
烟灰被李刀收集在掌中,然后摸索着一点点洒在火辣辣疼的各个伤口上,两者相互接触时那撕裂的疼痛让紧咬着嘴唇的他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来。但为了伤口不至于感染,他只有绷紧全身肌肉去忍受。
“李刀,你怎么了?”白向云听出了点苗头。
抹抹额头的冷汗,李刀长吐了口气才回答说:“云哥,没事。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黑暗中的白向云张了张口,最后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现在的处境,就算他知道李刀的伤怎样怎样又能怎样?只能让大家都再增添一丝烦躁而已。
除了那大半口盅的清水,午餐比平时减少了一半的分量。这是监狱的规定,不参加日常劳动的犯人无论因为任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