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难得发一次脾气,柔美的俊脸铁青。
几个昨晚陪二爷喝酒的保镖全部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温言骂完之后,脚步匆匆来到医疗室。
几个医生正在忙着给穿上的贺泽川治疗,而他紧紧闭着双眸,一动也不动。
“二爷到底怎样了?”温言声音沉重。
一大早他就去了总部,为二爷处理一些事,接到家里的医生电话,说二爷早上起床后突然昏倒,他便匆匆赶回!
“二爷的伤口严重病毒感染,昨晚又摄入大量酒精,我们已经给二爷用了药,应该等一下就会醒来!”
温言松了口气,挥手让医生们离开,他亲自守着贺泽川的点滴瓶。
两个小时后,贺泽川苍白的俊脸,终于缓缓恢复血色,长睫轻颤,他睁开眼睛,眸心里深邃漆黑,没有昨晚的猩红!
“二爷!”
温言连忙开口。
贺泽川才看见手上的点滴,低沉开口。
“我昏倒了?”
“二爷,您有伤在身,怎么可以喝那么多酒?”温言沉声抱怨。
贺泽川坐起身,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昨晚我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