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曌国都城,皇宫内。
阮小七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宫群,长袖善舞。
在她对面站着一排木头人,胸前贴着宣纸,分别写着“洪七”、“定南侯”、“一品辅国大将军”、“黄粱城主”。
阮小七衣袖轻摇,三十六把袖剑层出不穷,一排木头人瞬间变得伤痕累累,血肉横飞。
一支“苦无”撕破长空,摩擦起雷电,从一排木头人太阳穴处一穿而过,四位“洪少侠”齐齐爆了头。
小八和虎子在后山捡着一些还能用的“四肢”拼凑在一起,周围还躺着成堆的“洪少侠”。
“这是一个月以来你姐砍的第几个洪七了?”
“一百一十二个了。”
“嗯,多拼点,看来还得再砍一百多次。”
阮小七砍完收工,拍了拍双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坐在一条青藤长凳上。
长凳一旁,吱吱正在呵斥一对跪在地上的小泥人,看样子是一男一女。
阮小七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又捏了一个跪在旁边。
至于我们阮仙子为何对洪少侠有着如此深的怨恨,还得从一则八卦说起。
王富贵两个月前去出云经商回来,对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