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挠我,不然我生气了。”
“那你快点起床,不然我还挠了。”说着,单膝跪在了床上,作势朝她伸出手。
“啊不要不要!”胡茶兮挣扎着站起来,迅速的跳下了床,还可怜兮兮的拽着被子不松手,一时间什么也不困了。
“我起床了,我不困了!我要吃饭!”
都是他很满意的,张开手臂,“过来。”
给了棒子再给个甜枣吃。
身后的风有些大了,透着缝隙吹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战,转头看去,才发现花园里已经积了不少厚厚的雪,扔下被子就要打开阳台的拉门。
“不许开!”萧景墨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外面很冷,猛然接触会感冒的,先吃饭把身子暖和了再说。”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没有手没有脚,没有脑子的智障,被他托在了肩膀上,倒挂着在他的背上下去了。
头发都一甩一甩在晃动,无语的把头发往上撩拨起,大脑充血,拼命的往上抬起。
“我一会儿想去打雪仗。”
男人一本正经,“没记错的话,你生理期快到了。”
他说这话的潜意思便是,绝对不会同意。
胡茶兮蜷起腿,用膝盖踹了他一下,被失重的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