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子上。
“如果你乖乖喝中药,我就可以允许你去玩雪。”
她惊呼一声,“你上次还说免我一次喝中药的!”
他点头。“是有,可是已经免过了。”
“哪有!”
“在上次下雪的时候,不是没有让你喝吗?”
算他狠。
雪积的太厚,一时间铲扫不玩,众人想了个招,把风力筒给搬了出来,对准了雪最厚的地方,摁下了开关。
'哄'的一声,满天飞雪,那些雪如同山体崩裂一样,被吹到了最高,成了粉末一样飘荡在空中,在慢慢的飘落下来,地面上顿时被吹的一干二净。
“欸,这个办法可行啊!再来再来!”
滕飞拍了一下秦泽,“别特么傻了,这只能在空地上,你要是敢吹花坛,直接把花都给吹秃,吹的了连根拔起,到时候才有你受得!”
“那该怎么办?只能一个一个铲了?铲好的雪堆哪啊?”
傻个忽然灵机一动,“咱们你能不能把铲好的雪给堆起来,然后做一个山坡,这么厚的雪,没问题吧?”
秦泽拍手,“你这个办法不错啊,可以尝试。”
几个人说干就干了,马不停蹄的拿来的铲子开始费力的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