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的求,他已经死里逃生两回了,再不敢心存侥幸,只不停地求饶。
没理会地上的人,龚强问方铮:“三郎,接下来呢?”
“先离开村子。”有些血腥的事不适合在村里做。
六个气势汹汹的人此刻勾着头,鹌鹑似的缩着,又恨不得掉头就跑,龚强指着他们,“将人给我抬走。”
一句话,一个指令,六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站出来两个人,将地上的人抬起来,跟在龚强身后,朝村子外头走。
其他人跟在后面。
方铮跟方二郎走在最后。
路上,方二郎不停地瞅着方铮,跟不认识这个兄弟似的。
“怎么了?”方铮没法忽视这道目光,他侧脸问。
“三郎,你——”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方才的三郎,那时的三郎他从没见过,满身的煞气,方二郎毫无怀疑,三郎是真的想杀了地上的人。
“二哥,自打我娶了娘子,就一直抱着随时会丢命的想法。”娘子就是他的命,他无法真的将娘子看护在身边,若谁动了他的命,他就跟谁拼命。
之前劝娘子珍惜自己性命,方铮自己却清楚,他自己都做不到,谁真的敢动他娘子,他就让谁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