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郎一脸迷惑。
这想法太极端,方铮没打算跟方二郎解释,他只说:“以后我会护着娘子的。”
“那就好。”方二郎赞同地点头,随即又有些发愁。
他身为二伯,不好多看三郎媳妇,可住在一个屋檐下,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也知晓三郎媳妇长得真好,这好颜色的女子放在官家富户是件好事,可放在他们农家里,是福是祸还说不准,今日这事怕是以后还会发生,三郎真的能一直护好三弟妹?
罢了,三郎这么聪明,定会有法子的。
一行人很快离开了村子。
他们去的是东留村后山,这里人少,方便处理事。
在六个人眼里,这里人少,方便杀人,六个人哆哆嗦嗦,抱着胳膊,想哭。
寻了一处少有人来的地方,龚强指着后面的人,“把人放下。”
两个抬人的急忙缩手,他们也没想到今日踢到铁板了,两人声泪俱下,噗通一声跪在龚强面前,“大哥,大哥,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色迷心窍,可都是他指使的,他看上那位姑——不,那位夫人,想带回去,带回去——折磨。”
“对,他最喜欢虐打女子,这些年糟蹋了不下五人,那位夫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