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带回去,怕是好不了的。”
这世上兄弟大约能分成两类,一类是遇到危难是能为兄弟两肋插刀,另一类则是会插兄弟两刀。
显然,这六人是属于后者。
都是在一起混的,他们自然知道对方底细。
龚强握紧了鱼叉,满目怒火,“就没人管了?为何无人报官?”
跪在地上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斟酌着说:“五个人中有三个是他家里买来的丫鬟,另外两个是抢去的农家女,即便,即便出了事,他们家里人捂着都来不及,哪里会报官,且最后都是他姐姐出面,给了不少银子,那些人家也都捏着鼻子认了。”
威胁加利诱,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人哪里敢反抗?
至于丫鬟,那都跟货物一样,属于各家的,是生是死都由主子决定。
龚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道听途说跟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男儿立世,不说为保家卫国那也不是为了欺辱妇孺的。
看来杀了他都轻的!
实在气不过,龚强一脚踹过去。
地上的人闷哼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踢完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龚强犹豫地看向方铮,“他晕了,碍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