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活了,他若是坚持,娘就得生气。
“那我多赚银子,以后农忙的时候咱们请人帮忙,不让爹娘那么累了。”冯轻说。
“好。”
本以为自己是活不了多久,方铮一直内疚自己拖累了全家人,现在身体渐好,他也有再考的打算,以后定得说服爹娘跟着去京都的。
看着方铮收敛了笑,方铮也没有玩笑的心思 了,她伸手,擦掉方铮脸上的碳灰。
却不料,越擦越多,方铮俊美的半张脸变的黑黢黢,实在是有损形象,她吐了吐舌头,“相公,你坐着,我去给你端水来洗脸。”
冯轻离开后,方铮笑着摇头,他伸手,摸了一下脸,而后看着指腹上的碳灰,笑的更无奈。
他自然是知晓冯轻在他脸上作怪,关起门来,冯轻要怎么玩他都纵容。
洗好了脸,两人这才出了门。
家里就剩下方铮两口子,及方大郎两口子,午饭是野菜鸡蛋汤,里面还留有几片腊肉,还有早上方蒋氏跟周小花一起烙的饼子。
四人吃了饭,周小花去收拾,冯轻实在是不好意思 推开碗就啥也不做,她又扎了猪草,留着晚上喂猪,这才跟方铮离开。
冯轻来过一回后山,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