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的不可抑制的人,扶着她的腰,“别摔了。”
“相公,我画的如何?”冯轻指着桌上的话问。
“甚好。”以娘子的手艺,若是把这幅画上的襦裙做出来,只会更惊人,他低头看着冯轻,有些内疚,“为夫现在还无法让娘子穿上如此好看的衣裳,是为夫没用。”
现在的他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娘子为别的女子劳心劳力地做衣裳。
“说什么呢?”冯轻靠在他怀中,说道:“我喜欢做这些,也很高兴,等我再赚些银子,就给相公做更好看舒服的衣服。”
“好。”
外头,方蒋氏喊两人吃饭了。
翻过了年,天渐暖,地里前一年种的麦子到了能施肥的时候,一大早,方老头跟方二郎就推着粪车去地里,方蒋氏担心两人饿着,今日就做了午饭,两人是做,一家人还是做,临走前,方蒋氏给秦淑芬盛了饭,端到她床头,又喊方铮两人去吃,这才提着饭去地里。
“相公,爹跟娘他们都在忙,我们去山上不合适吧?”收拾好东西,冯轻对种庄稼之事一窍不通,却也没法安心就这么呆在家里,让两个老人忙。
“娘是不会同意我去帮忙的。”方铮叹气,自打生了病之后,娘就不让她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