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相敬如宾,有人愿意相濡以沫,目前来看,她跟相公属于后者。
“不过——”冯轻睨了一眼方铮,“现在一日不贴在相公身边,你便抓心挠肺,以后你去了县学,是不是真要把我放荷包里带去?”
她跟方铮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冯轻还得考虑以后。
方铮端个凳子,贴着自家娘子坐,“那我不去县学。”
以他的才学,只需要去县学挂个名,不需要每日都去听老师讲课。
“方铮!”冯轻斜眉一竖,“你再说一遍听听?”
冯轻极少连名带姓的叫他,只要是这般叫了,那就是真生气了,他抓住冯轻的手,捏着软糯的手心,“我不说,我去。”
鼓足的火气就这么扑哧一下,灭了。
没好气地抽回手,“脏。”
“不脏。”再次将手抓了回来,方铮将她的手翻转,手心朝上,他小心地擦掉冯轻手心的一点灰尘,而后跟她的手十指相扣,无视冯轻努力摆出的冷眼,纵容地笑了笑。
“相公,我发现你的脸皮厚度见长啊。”抽了几下,没抽出,冯轻索性让他这么握着,嘴里却没闲着,取笑道:“你就不怕吓着爹娘?”
方铮贴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