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她的脸颊,笑的好看,“我只让娘子见识我的厚脸皮。”
冯轻冷哼一声,“荣幸之至。”
她倾身,轻咬了一口方铮的薄唇,这才咂咂嘴,解释,“相公,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是咱也不能恃才傲物是吧?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你多去县学,总能学到东西,我听闻不同的阅卷老师会有不同的喜好,咱总不能一头雾水是吧?”
说着,冯轻又有些尴尬,“其实这些我也不懂,反正去了总没错。”
要知道会死而复生到这里,她怎么着也会研究一下这古代的科举制度。
“为夫知道娘子的意思 。”方铮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十月份过了院试,为夫便去县学,恰好能赶上明年八月的乡试。”
握着方铮的手,冯轻重重点头,“我相信相公,肯定能一路高中。”
“那就借娘子吉言。”方铮笑道。
话落,方铮笑意收敛了一下,他视线落在冯轻脸上,看着冯轻皮肤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皙滑腻,巴掌大的小脸看不出一丝瑕疵。
“娘子,你好像长大了些。”方铮忽然来了一句。
水已经烧开了,冯轻起身,忙着装水,闻言,她笑了一下,“这都好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