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县城的富户小姐呢。”
这些都是小玉从小伙伴嘴里听到的,她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告诉了冯轻。
冯轻没见过郑家那位儿子,对他的事自然也就没兴趣,她笑道,“看舞狮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别玩太久,要早些回去。”
“轻姐姐,为啥不去看,舞狮可是很难得的,我统共就看过两回呢。”上一回还是她十岁的时候跟着她娘去镇子上看的,有一家酒楼新开张,请了人舞狮,看热闹的人把整条街挤的满满当当的,她也就隔着老远看了两眼便被她娘拽走了。
那热闹的场面她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的再想看。
这次可是郑家请人在村子上舞狮,她能早早去占个好位置。
“我还有事,不能去。”冯轻到底不是十多岁的小姑娘,又见识过后世各种精湛表演,对这种舞狮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致。
小玉又扒着冯轻袖子晃了好一阵,冯轻不得已,指着西屋,“二嫂不在家,把文砚托付给我照看,我得看着文砚呢,你去看,回来跟我讲讲。”
“那成吧。”也看出冯轻是真的不想去,小玉这才蔫头耷脑地点了点头,“轻姐姐,我再给你抢点糖。”
据说郑家舞完狮,还会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