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你也大可去告官,不过我相公多厉害你想必知道,且还有这满堂的客人都看见了,是你伸脚故意绊那孩子,先伤我相公的。”
“不敢,不敢。”男子颤巍巍地捂着伤口,他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脖颈上的血窟窿突然止不住,喷洒出来。
冯轻刚要离开,想了想,她朝男子伸手,“把你身上的所有银子拿来,我相公的医药费你可别赖账。”
这,这女子怎会如此得寸进尺?
男子都惊的忘了怕,他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冯轻。
“我,我也受伤了,也要看大夫,若是银子都给了你,我的伤该如何?”
总不能任血这么流吧?
男子觉得自己背疼,脖子疼,头晕眼花,身体酸软,快要支撑不住了。
冯轻视线落在瓷片上,她嘲讽一笑,“你还想再挨一下?”
男子还未拒绝,冯轻已经探手,又抓住另一片,“那我成全你。”
“不,不,不用,我这就给你,全给你。”男子捂着脖子避开冯轻,可躲避的动作太急切,整个人从凳子上滚了下去,他也顾不得疼了,掏出钱袋子就仍在冯轻脚边,“全在这个,都给你,你放了我吧。”
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