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也就是暗中拖拖他的后退,若是你让我在他答卷上做手脚,怕是不成。”
“不用。”方铮摇头,“他今年便是下场,也是会名落孙山,我只是想麻烦邓公子帮他安排一个不甚美妙的位置。”
不管何时何地,考场上的号舍总有好坏之分,尤其荆州地广物博,人口繁多,每年乡试的人起码有几万人,都集中在同一个考场上,运气好的能分到靠前,不透风的好舍,运气不好的只能喝风尝雨了。
咳咳——
邓昊然被自己口水呛到。
“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邓昊然摇头,“我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在荆州怎能插得上手?方兄实在高看本公子了。”
“邓公子太谦虚。”方铮并不见失望,他仍旧不急不缓,“邓大人在京都都能说得上话,更何况去去荆州,端看邓公子是否愿意了。”
邓昊然不说话了。
这些年一直跟着他爹身后学,邓昊然自然知晓这考场背后的几分关系,他只是觉得没必要。
“既然你确定那祝宏考不过,为何还要本公子出手,仅仅为了让他考的不舒服?”邓昊然不太明白方铮的脑回路。
“是。”方铮竟然承认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