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邓昊然朝方铮竖起一根,不,两根大拇指,“本公子佩服你这大材小用的本事,成,答应你了。”
邓昊然起身,就要往外走,“别忘了给银子,还有,说到底,你那一两银子都不够本公子喝一壶茶的,更别提本公子还要替你打点了。”
“邓公子这份相助之恩方某铭记在心。”
邓昊然脚步顿了下,这才满意地点头,“你记住就好。”
邓昊然一走,方铮握着冯轻的手,“又要娘子破费了。”
“相公说啥呢,我早说过,我的银子就是相公的银子。”冯轻付了银子,她方才一直安静地呆在旁边,心里也有疑惑,邓昊然走了她才问,“相公,你真的只是为了让祝宏乡试的时候住的不好?”
“娘子可别小看这号舍的位置。”方铮大略解释,“前朝有一年春闱,因那年倒春寒极为罕见,考生足足冻死了上百人。”
能被写入记载,并流传出来,怕是死的不止百人。
这秋闱时天气虽不比春闱寒凉,可秋季风雨多,谁能保证九日时间就不刮风下雨?
如今他不能亲手对付祝宏,但是使些绊子倒是可以。
冯轻皱眉,她更关注的是方铮,“那得好好替相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