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娘,这可是你说的,晚饭咱就吃红烧肉啊,要不娘你把银子给我吧,我去买。”
“滚边去。”方蒋氏没理她。
她叮嘱冯轻,“等回去,把盖子揭开,红烧肉不容易坏,也别吃太久,你两身子都不太好,放久了就别吃,可以再炸一下,等下回带回来。”
“娘做的好吃,我跟相公胃口都大,两顿就得吃完。”虽然油炸出来的更不易坏,冯轻也不敢带回来让方蒋氏吃。
没有啥比自己做出来的饭被孩子夸更让人高兴的,“那我该多买点。”
冯轻干干笑了一声。
“娘,这天热,放久了会坏,等冬日了,娘再多做些让我跟相公带走。”
“也成。”
做完了红烧肉,方蒋氏又拔了一小把青菜,摘好,洗干净,放在鸡蛋上面,都给冯轻两人带走。
这阵已经过了农忙,不过鲁二叔带着鲁庄总跑后山,秋季了,山里的野物都养的膘肥体壮的,能卖个好价钱。
方蒋氏正准备去鲁二叔家问问。
还没到门口,方家门外停了一辆马车,不少村民跟在后头,小声议论。
方蒋氏还没见过这么好的马车,不过马车里下来的这位年轻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