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他觉得自己心在滴血,“你们夫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若是放在平日,方铮定会心悦,如今他只想把司大夫这张脸皮扯下来,在地上使劲的踩。
“我想,我想。”眼见瓶子在方铮手里滑了一下,司大夫伸手,想上前抢救。
“我看得出来,方夫人之所以走啊,肯定是因着不想真的伤你,也怕再说出狠话,无法收回。”司大夫眼睛死死盯着柳叶瓶,脑子竟清明几分,他试探着说。
方铮若有所思 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
而后直接将瓶子朝司大夫抛过去。
被吓出一身冷汗,司大夫俊脸都变了形,他跳起来,堪堪接住瓶子。
心疼地摸着瓶身,嘴里念叨:“差点我就失去你了,方夫人竟说我坏,她真应当看看自己嫁的这人才叫坏。”
方铮已经没空理会他,他大步朝门口走。
还没踏出门时,方铮回头,“我会带娘子过来,还望司大夫能照实说,那绝子汤药其实是有药可解的。”
话落,人离开了。
司大夫一人在医馆气的跳脚,确定方铮听不见,他才叫:“我何时说过这药可解了?你这人可真是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