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生气还能回娘家啥的,冯轻在整个大业都是孤身一人,出了医馆,本不打算立即回去,可抬脚刚要往别处走,心又是一堵。
她知道,不管人到哪,只要心在相公身上,她就逃不开,索性回去。
被冷风一吹,冯轻到底冷静了些。
前脚才到家,方铮后脚敲了门。
照旧是三长两短。
听到敲门声,本能地就要往外走,可想到方铮也是带了钥匙的,她又停了脚步。
扣扣扣。
扣扣。
顿了顿,外头的人继续敲门,似乎没有停的打算。
直到敲到第五轮,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白了一眼门外的人,不等方铮开口,冯轻转身。
下一刻,整个人被搂住,方铮略冷的脸紧贴着冯轻的脖颈,他声音嘶哑小心,“娘子打我骂我都可,莫要不理为夫,为夫真的错了。”
哪怕过了这好一阵,冯轻仍旧能觉察出方铮紧绷的身躯跟不稳的心跳。
他在怕。
冯轻仍旧没应声,她低头,看着交握在自己腹前的手,苍白的厉害。
“为夫知晓娘子喜欢孩子,只是,生孩子便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