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两月前无端生了重病,看遍了县城的医馆,都查不出病因来,周掌柜一度怀疑自己做善事其实是没好报的。
可毕竟本性就良善,再遇到不平之事,他仍会忍不住帮人忙。
“你听了这位公子的话了?”周掌柜又将信封给了旁边的二牛,“你就照这位公子的吩咐,让人把这封信送去县衙。”
“若是无人收,你便说此信事关县令大人的官途。”方铮又嘱咐了一句。
二牛点点头,拿着信走了。
“那我们呢?”吴兴并没听方铮的话,上楼去。
“等。”方铮只给了一个字。
而后起身,上楼。
张吉恒几人望着方铮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
“张兄,我实在是担心郑兄。”吴兴内疚也害怕。
若是郑家贤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无法安心。
“吴兄,正如方兄所言,此事急不得,我们也无旁的法子,唯有等之一字。”张吉恒拍拍吴兴的肩头,“事情也许并不像我们猜测的那般严重,吴兄莫要太过着急。”
此刻任何劝慰的话对吴兴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张吉恒跟金亮也先后上了楼,只有吴兴仍坐在大堂内,不停地朝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