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轻没想到方铮这么快就回来了。
“相公,人带回来了?”冯轻问。
方铮摇头,“并无。”
“那,那怎么办?”冯轻对郑家贤印象挺好,此刻他也有些同情这人了。
“一切皆要看此地县令是否如邓县令一般清明了。”
方铮只知道此地县令名讳,并不知晓此人性情如何,他送那封信也不过是无奈一试罢了。
他不过一介书生,身后无靠山,自然不能事事都在算计当中。
冯轻拉着方铮进屋,给他倒了杯水,说:“相公尽力就成了,无需自责。”
看了一眼自家娘子,方铮勾唇,“娘子将为夫想的太过良善了,为夫并无自责。”
能帮他会帮,帮不了他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好吧,相公果真与众不同。”冯轻笑着抱住方铮胳膊,在方铮看过来时,她笑道:“这样的相公我更喜欢了。”
不会见死不救,也不会过度好心,方铮做事有原则,也足够冷静。
这样的性子不做成大事都对不起老天爷。
冯轻毫不掩饰的倾慕对方铮来说很是受用,他刮了刮自家娘子的鼻子,笑道:“娘子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