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商人是低位最低的,谁都能来踩一脚,若是做了官,他们郑家以后就真的脱胎换骨了。
为此,郑家贤还问过方铮的意见。
方铮定定看了他半晌,直看的郑家贤头皮发麻,这才淡声吐出两个字“皇商。”
郑家贤当时就惊呆了,沉默良久,而后起身,朝方铮郑重拱了拱手,没多说。
有些决心放在心里要比整日叫嚷着更加珍之重之。
忙活起来的时候,日子过的就快。
眼看着再过几日就要到乡试,方铮倒是跟往常一样,每日看三个时辰的书,写一个时辰字,其他时候都是坐在冯轻身侧,或是看着冯轻刺绣,或是读书给冯轻听。
荆州书铺大,里头种类也多,方铮选了冯轻最喜欢的人物传记,挨本给她读。
冯轻起初能听进去,眼看着考试时间越来越近,她一日比一日着急,虽然知晓方铮的本事,可这时间到底也有‘意外’两个字,据说考试的号舍也有好有坏。
太过紧张,以至于都连续失眠了三四天。
这一日,一早吃过了饭,方铮并没如往常一样看书,而是拉着冯轻准备出门。
“相公,要不咱们等你考完了再出去转转?”不是她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