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你说这什么话,轻轻就跟我闺女一样,我正准备着这几天过来陪她,你就放心考试吧。”金姨连忙将人扶起来,笑道。
“方兄放心,我让我书童这几天也多过来门口瞧瞧。”郑家贤也在一旁说。
方铮对郑家贤又是一谢。
“快些杵在这了,再不走可就晚了,轻轻,咱们一起送他们去。”金姨朝冯轻笑道。
一直没做声的冯轻轻声嗯了一声。
“相公放心考试,我没事,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冯轻握紧方铮的手,认真说,随即晃了晃胳膊,示意方铮看自己手腕。
几人往考舍赶去。
远远望去,路上皆是背着行李的学子。
多数是结伴而行,也有家人送的,方铮几人涌入满大街的人群中并不显得突兀,人太多,走的就有些慢,足足两炷香时间,才到考舍前。
这里自然是比县城的大的多,且乡试之际,无关人等不得靠近考舍附近,就连看守的官兵都比县城要多一倍不止。
几人到时,前头已经排了两条长龙,冯轻将考蓝递给方铮,长袖下,又握了握方铮的手,也顾不得有人看,她垫着脚,凑近方铮的耳边,小声说“相公,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