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子记得吃饭,若是冷了要加衣,为夫很快回来。”
小两口依依不舍地模样让金姨看着发笑,本来她还有些紧张,这会儿也不得不催促两人,“你们别耽搁了,早些去排队,省的在外头要站许久。”
郑家贤在一旁嘿嘿的笑。
要说这场考试不紧张的人还真是不多,不过方铮跟郑家贤就算其二,方铮是胸有成竹,而郑家贤则是破罐子破摔,相较于不少脸色发白的学子,这两人可算得上的神情自然了。
方铮深深看了自家娘子一眼,“娘子,为夫去了。”
冯轻无声点头。
等方铮跟郑家贤去排队时,冯轻仍旧伸长了脖子看,排队的人越来越多,维持秩序的官兵便吆喝着送考的人离远些。
冯轻不得不后退,等站定,再抬头看时,她已找不到方铮的身影。
即便看不到方铮,冯轻仍旧固执地伸长了脖颈,往人群看。
她知道自家相公就在其中。
金姨心疼地拍拍冯轻的背,没做声,陪着冯轻一起看。
每年来荆州赶考的学子多的时候足有两三万人,少的时候也有一万多,金姨瞧着街头这黑压压的人群,猜着今年起码有二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