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甜软糯,带着许久未曾说话的低沉与喑哑,莫名地有些刺耳,白穆云顿时皱起了眉头,“周大夫说你郁结于心,胎像不稳,究竟怎么回事?”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她不知道其他人被软禁起来会是如何表现,但是顾清漪自问已经做得极好了,不吵不闹,温顺乖巧,周大夫熬的汤药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不知有多配合。
至于所谓的郁结于心,胎像不稳……但凡是有感情的人,任谁被软禁都不会心里舒坦的,更别说她因为记忆而恐慌,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至少,她已经竭尽全力在调节情绪,然而毫无效果。
对于罪魁祸首她是不准备认错的,闻言只是淡淡地说道,“整日待在院子里,如何开怀?”
“王府自有花园。”
顾清漪瞥了他一眼,“不过是大一点的院子罢了。”
白穆云顿时沉下了脸,深邃的目光宛若刀锋般犀利地向她看过来,“你还在惦记那位勇毅候世子?”
“没有的事。”顾清漪一脸讽刺,“王爷金口玉言,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小孤女,哪里敢违背你的意愿去惦记别人,又不是不想活了。”
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