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手中的禁锢终于放松,顾清漪立马离开他的怀抱,捧着痰盂吐得天昏地暗。
口腔中蔓延着苦涩恶心的味道,顾清漪用茶水冲洗,才稍稍压下呕吐的欲望,秦王全程都安安稳稳地坐着,深沉如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寒光凌冽。
顾清漪面无表情地爬上软塌,蜷缩在距离秦王最远的一角,恍惚地听着车轱辘转动的声响,眼神渐渐迷离,最后疲倦地睡了过去。
她的身体那么瘦弱,蜷缩起来只是小小的一团,仿佛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拒绝着所有人的靠近,满身戒备,浑身尖刺。
秦王收回视线,面色冷然。
马车一停,顾清漪就惊醒过来,刚好捕捉到秦王离开的背影,她缓缓地爬下软塌,走出车厢,外边只剩下封鸣一人,正面无表情地朝她伸出手。
顾清漪没有动,质问着他,“端王府的赏花帖,是秦王特意让徐嬷嬷递给我的,是也不是”
“是。”
早有猜测的顾清漪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讽刺地笑了笑,伸手搭在封鸣手上,就在她安全地下了马车时,一直孤言寡语的封鸣忽而开口,“周大夫说您郁结于心,不利养胎,建议王爷让你出府散心。”
顾清漪脚步一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