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
“邵言锦呢,邵言锦是不是他安排的。”
就像当初把她带去承平公主府,撞见两家定亲的那一幕一样,这一次,他又是以什么目的设下的局
封鸣依旧是一张面瘫脸,“王爷并不知勇毅候世子也在,他只是去接您回府用午膳。”
“你是他亲卫,自然替他狡辩。”
“属下从不说谎。”
封鸣冲她欠了欠身,转身走入秦王府。顾清漪站在空荡荡的街上,仰头望着秦王府楠木黑底的鎏金牌匾,忽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倦意,她依靠在朱门口的石狮上,眼神空洞地盯着蹁跹的光圈,不知何去何从。
门房几番张望,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触及她脖子上已经发紫的掐痕,顿时吓了一跳,慌张地喊道,“王妃娘娘,您怎么了要不要传御医”
含冬和秋雁被丢在端王府,顾清漪没有使唤的奴婢,只好吩咐着门房,“我无事,无需惊动御医。劳烦你,把徐嬷嬷叫出来。”
门房忙不迭地跑去喊人,一刻钟后,徐嬷嬷急匆匆地跑来,看到瘫靠在石狮上的顾清漪,顿时就红了眼,“王妃娘娘。”
顾清漪伸出手,朝她一笑,“嬷嬷,我没有力气了,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