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而急促的呼吸落在白嫩的耳垂,烫起一片红晕,顾清漪从燥热中惊醒过来,面红耳赤,又惊惶懊恼,连忙摇着头,“没有,对不起,妾身走神了。”
她只是清理了一半的伤口,另一半迟迟未动,难怪被秦王看出不专心。
不知是哪个字触怒了他,秦王又冷下脸,拉开过于亲昵的距离,再次坐得端正笔直,他道,“继续。”
顾清漪再也不敢胡思乱想,认真地清理完伤口,敷上金疮药,最后包扎上干净的纱布,才终于松了口气。
把脏污的纱布放进碳盆烧掉,车厢内的气味有些难闻,顾清漪打开车窗通风,看着外边空荡严整的街道,忽然怀念人声嘈杂的鲜活。
太安静了。
车厢里落针可闻,仿佛空气也停止了流动,紧绷得让人呼吸困难。
秦王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她不敢探究那是带着什么样的意味,毕竟前天两人才爆发一场争执,她并不觉得秦王会这么快就原谅她。
任凭哪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心中另有所属的妻子秦王听到的内容绝对不比玉安郡主少,不然也不会让周大夫准备隐胎药。
对了,隐胎药。
“隐胎药是怎么回事,可会对胎儿有所损伤”